喝的。”
皮包儿也不反驳,“对!都是喝的,反正咱有的是钱,他们管不着咱怎么喝!到时候再给你整几个82年的老娘们儿,洋妞,让你也尝尝外国菜!哈哈哈……”
“别别别,我赶紧打住,拉菲82年的就得了,这女人啊,还是越鲜嫩越好,我……”
“说!你他妈说不说!你给老子说!快说!”我这臆想还没尽兴,一连串声音压得极其低的怒吼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暴躁,像极了失去配偶权的雄狮发出的低吼。
“啊~啊!”紧接着我们又听见两声沉闷的惨叫声,像是施刑人给受刑者嘴巴里塞了什么东西,防止他大喊大叫。
不行!这一定得过去看看啊,我们于是也不互相吹牛笔了,把烟灭了,蹑手蹑脚地爬起来顺着声音摸了过去。
皮包儿找的这孔洞离大部队和休息的人群比较远,属于紧临河滩的地方。出了孔洞顺着声音我们便来到了河滩,视野开阔,我们只能跻身于一块儿还算是比较大的岩石后面往那旮沓瞅,远远的我们就看见三个人:花逢春、钱家老六还有倒地不起、伤痕累累的白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