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鬓角流血,在地上躺了好半天才身子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这老小子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着那长头发鳞尸那里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饱含热情地问道,“您刚刚打的是我吗?”
完了,这老小子给打懵逼了。
钱老六伤心归伤心,可眼见着自己的亲二叔被人大耳刮子抽成了沙比,也不能跪视不管。这小子又放心黑皮的头颅,跪爬着跑到花老鬼那里,给二叔查看伤势。
前有车后有辙,前车之覆乃后车之鉴,花老鬼用惨痛的教训告诉我们,硬来是不可能滴。他这么好的身手,那么大的派头,不照样被人家一大耳刮子给呼老实了嘛。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服高人有罪啊!
大家都不敢动了,就那样呆愣愣地杵着一动不动,看着长头发下一步的动向。
“林峰?”长头发突然叫我。
“啊?”我倒是颇感意外,“有什么事儿吗,祖宗?”
我挺客气,而且没法不客气,我可不想被一个大耳刮子给糊墙上去。
长头发“噗嗤”一声乐了,她对我倒是向来的说话温柔,“你不要害怕,你去把地上那衣物还有照片拿起来给我,对了,轻点儿拿,那可是你太爷爷生前用过的东西。”
“诶,诶~”我心里这个别扭啊,但是又没办法,实在是萝卜不大——长在了辈儿上。我只好弯腰捡起来我太爷生前用过的尿芥子还有穿过的开裆裤,又走两步捡起那张照片,掸掸上面的泥,然后直起身来毕恭毕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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