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去问,只好哆里哆嗦地也跪在六爷一旁守着。
我则管二娃子要了根烟凑到我爷爷身边去坐了,我爷爷并没有搭理我,只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我找个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躺下,开始吸着烟。
我问爷爷黑皮和那个白西服找到没有,爷爷摇摇头,“哪里都找遍了,不见半点儿踪迹,我们只好做最坏的打算,顺着鳞尸的腥气来到这山脉的腹部了。”
听这话我心里就是一惊,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只好故作镇静,“鳞尸?这里怎么会有鳞尸?”
我爷爷吧嗒两口烟,“我不知道,按理说咱家离这么近有点儿啥风吹草动我不可能不晓得的,更别说是化龙这么大的事儿。所以照我分析,这鳞尸要不就是从其他地方跑过来的,要不就是存在时间比我早,功力比我深,我无缘得知。不过~”我爷爷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也变轻了好多。
“不过什么?”我问。
“不过有一个事情我想不明白,鳞尸即是化龙失败的尸体,因为被天地所不容,按理来说不出一周内定是被天雷所劈,从古至今无一幸免,就连前几日钱家那么厉害的龙尸骷髅,那可是化龙的最高形态,只可惜差点儿就成功了,功力和法术那么高强的东西都给雷劈了呢!一个区区的鳞尸不可能活到现在,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我到现在还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