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儿猪肉炖粉条?!你刚才不是挺牛笔的嘛,咋子老子一发威就立马萎了?来啊!有种的你特么出来!”
我喋喋不休地骂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没人阻拦我,人家都低头各自收拾着自己的零碎。大家都知道我在装比,或许只有我自己不知道他们是在配合我演出。
我故意站在一个陈果儿刚好能看得见我的角度破口大骂,叉着腰,挺着胸脯,显得颇为神气。
“来啊!你个缩头乌龟王八蛋!你有能耐给老子……”我仍在喋喋不休地叫骂着。
“好了,你骂够没有啊?”终于有一个人听不过去了,冲我讯问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钱家六爷,他总是会在极度不合时宜的时候对我的装逼进行打脸,“林峰,我跟你说啊,那东西现在只是一时的怕了,等下子它回过味儿来一准还得跟上来,那时候可就麻烦了。识相的话赶紧收拾东西,招呼你的人跟我们一起走了。”
“切!格老子的!老子怕他个鸡儿~”我嘴上虽这样说,但是双腿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大部队往外走,“我跟你说啊,也就是你们来的稍微早点儿,但凡是晚上那么一会儿,老子分分钟……我他妈!”我牛比还没有吹完,只感觉脚脖子一紧,脚腕又被什么东西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