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果聊天的时候,二娃子已经跑到了斜背着我们的一块大石头上,现在正趴在石头上招呼着我们过去。
“咋子嘛?”我问。
“过来!过来就是!”二娃子挥着手招呼着我俩。
“你们在这里原地休息,我们上去看看。”我命令着这群士兵。
现在我们卡车的位置已经开进了这茫茫大山的腹部,山势陡峭得很,周围光秃秃的更是平添了几分诡异。我和陈果手拉手爬上那块巨石,石头大的吓人,足够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翻过巨石我们看见了坐在石头顶上抽烟的二娃子。
“怎么了,二娃子?”我问。
“你自己看嘛!”二娃子指着一棵树道。
我顺着二娃子的手指望去,一棵歪脖子石榴树就立在我们面前。这棵树长得不是很高,甚至可以用矮来形容,可以算是石榴树界里的侏儒。看那粗糙的纹理,年岁应该很大了,顺着树干往上看,我这才觉察出二娃子为何这般惊奇。
现在是寒冬腊月的鬼天气,按理说应该正是万物肃杀、一片寂赖的季节,不要说动物了,就是植物枯萎的也该枯萎,落叶儿的应该落叶儿。
可是这棵石榴树硬是长的怪,现在数九寒冬的鬼天气,这石榴树却花朵开的正艳,红艳艳的花朵在这寒冬里恰似当空的日头,冷夜的骄阳。
“二娃子!二娃子!有照相机没得!快快快,拍下来,拍下来!”我欣喜若狂,根本来不及多想想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奇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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