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人家富甲一方,我则就是一个搁火车站靠扒钱包儿为生的混混儿,哪有那资格跟人家攀上关系啊!我也就没当回事儿,全当那老爷子是信口胡说的几句戏言,过后也就忘了。可是没成想后来老爷子临危,这一生闯荡下来什么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可惜就是没有孩子,这才又想起了我,于是撒出人去天南海北的四处寻我,其实就在咱俩打道去东北之前我就在世面上有所叶耳闻,但是我一直将信将疑不敢确定罢了,再加上你那时催的我紧,我便稀里糊涂地跟着你去了东三省!万幸啊——”皮包儿讲到这里故意拉长了尾音,身子向后懒洋洋地靠去,“我皮包儿实在是命大,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命不该绝,要不是这样,我估计也就没我这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享受和遗产继承咯~”
我如痴如醉地听完皮包儿这哩哩啰啰的这么一大通话,如痴如醉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象到的情节,就这穷了八辈子的穷逼玩意儿,估计连鱼翅是啥都没见过的家伙都一步登天成为富二代?成为上亿万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妈妈的祖姥姥哦,这个涩会太疯狂,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要真是如皮包儿所讲的那样,皮包儿这不是祖坟冒青烟了,这肯定是他家祖坟炸了啊!
我寻摸了半天仍旧半信半疑,“皮包儿,我的好兄弟,你当真没有唬我?”
皮包儿白了我一眼,“我唬谁也不能唬你啊——我唬你做啥子嘛!不信啊?来,我拿样东西给你看你就相信了。”
话说着这小子就伸手往褥子下面去掏,三掏俩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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