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饭后一根烟,赛过那活神仙儿。绿领带很适时地递过两根中华牌香烟来,我们相继点上了。
“怎么样?二位吃得还巴适吧?”绿领带笑吟吟地问。
“巴适,巴适得很哟~”二娃子眼里带笑,这家伙就是典型的知足常乐型的,管他是敌是友,有饭吃有烟抽,舒服一秒是一秒嘛!
绿领带见我们心满意足也就放心下来,站在旁边寻思了一会儿又说,“我让我们这里最好的医生给您们看过了,都是皮外伤,已经上了最好的药,做了最好的包扎,只要好生休息几日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那我爸妈呢?”我问。
绿领带,“服完药已经睡下了,就是被人打了点儿致幻剂,有些子兴奋,等那么一时三刻睡醒了也就没事了。”
“那么皮包儿呢,他怎么样?”我又问。
绿领带,“皮包儿先生状况很是不好,现在一直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我们已经派了世界最顶级的专家过来,能不能活命还要看皮包儿先生的身体状况。”
绿领带这样说,我俩就更纳闷儿了,我将刚吃饱的身子又坐起来,冲着这家伙打了个千儿,“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啊张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咱们应该不认识吧?你们跟这皮包儿又是啥子关系?为什么帮他看病?”
绿领带听我这一连串的提问以后只是浅浅的一笑,然后很官方的说了句“无可奉告”便扭身走了。
“你娘~”二娃子望着绿领带的背影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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