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缓缓驶出了这个村东老坟未完工的工地,透过后车窗看见李开山拄着拐杖站在冷风里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挥手,钢铁硬汉的二娃子竟然有些泪水扑簌簌地落下,天知道这一别会不会是永别。
银白色的金杯车在夜色的掩护下行驶的极快,不消两个时辰我们就到达了距离我们乡镇百里之遥的金州市。金州市建国之前称之为金州县,世代以务农也就是土里刨食为生,后来勘测人员在这里发现了金矿,一时间声名大噪,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人,开矿的、冶炼的、住宿的、招待的、官家的、私人的……反正一时间翻天覆地,人多了自然整个地方的经济也就带动了,废县建市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一行人进城,灯火璀璨,街上的行人虽是不比白天热闹,但是灯光幌子不计其数,浑然一副大城市的味道。
车子摇摇晃晃地从东大道驶入,然后进入市区后一直向北行驶,大概又在市区内行驶了半个多小时,钱六爷一脚刹车,我和二娃子的脸差点撞碎了前挡风玻璃。然后在我和二娃子骂骂咧咧的叫骂声中,钱六爷拉开车门,走下车去缓缓地对仍在车上懵逼的我俩说,“下来吧,钱家大本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