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山里的状况极其复杂,并不是人多就能好办事儿的,光我俩个也就够了。”
“这个……”花逢春略微沉吟。
不等花逢春说出个所以然来,钱家六爷倒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不行!是万万使不得的啊,我的林大爷!这茫茫太行山脉别说俩人了,就是成千上百的家伙进山都有可能走不出来啦噻~您们俩个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毕竟身子骨摆在那里嘛!侄儿我担心,你们是万万去不得的哟!”
钱六爷一番肺腑之言倒也说的花逢春活动了心眼儿,“这个……这个……”
我爷爷看出了花逢春的心思便呛火道,“人道是老要张狂少要稳,怎么?你花逢春花老鬼这么多年怎么越混越萎了,年轻时见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嘛,咋个到了现在越老越怕了呢!我一个帮忙的都还没怕什么,你一个管事儿的倒先是打起了退堂鼓。哈哈哈哈~真是让人耻笑啊!”话说完我跟着我爷爷一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