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能这样子,看把你爸气得!”
李开山便接着说,“二娃子,你把身子往里边挪挪!混账!就不知道给为父我也拿罐饮料嘛!”说完这话,李开山便也跟着躺了下去,然后我听见得是二娃子一连串肆无忌惮地狂笑。
我他妈的!不跟这两个家伙置气,他们不管,我咋着也得报个信去啊!这野外坟地可比不了村子里面,虽谈不上有什么豺狼虎豹,但是狐狸黄鼠狼的确实年年都能见到许多。这深山黑夜的,白西服和黑皮那俩家伙我倒是不担心,六爷这个久居城里的城市人要万一碰见啥玩意儿,一不小心给整出啥状况来,这可是谁也吃罪不起的。
想到这里我便气哄哄地下了车,暖烘烘的车厢内只剩下仍旧狂笑不止的李家父子。
我下得车来被冷风一嗖瞬间清醒了不少,是啊,钱家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不光屡次三番要害我性命,现在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连我爹妈现在在哪里我都不晓得,我管他们这屁事儿干啥子!
我想扭头转身重新上车去,可是如果刚下来就回去,一定被李家那俩老泼皮笑得眼泪都出来,我可丢不起那个人。罢罢罢!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另寻一个地方忍忍罢了。
现在马上就到年关的月份了,天气着实冷得很,我身上又衣着单薄,在这空旷旷的野外溜达了那么两三圈儿实在不晓得去啥子地方遮挡风寒,情急之下我就想起了我爷爷和那个花老鬼待着的那个暖烘烘的保安室,我不如去那里避一避风寒,既不用在冰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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