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东西就跟拉屎放屁一样,哪里是说憋回去就能憋回去的啊,二娃子憋了一憋实在是憋不回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黑皮和六爷俩人仍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笑个屁!”黑皮从牙缝儿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诶~不得无礼!”六爷仍然躬着身子,那大墨镜快要从他鼻梁上给滑了下来。
“这是~”我刚要问钱家这搞得是啥子名堂,“砰砰砰!”又是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我正好挨着门口站立,转身去开门,门一拉开我惊呆了,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不是我爷爷还能是哪一位。
“爷爷!”我惊呼一声,这,这,这真得是太刺激了,我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爷爷快跑!爷爷,钱家黑皮跟六爷可在屋里呢!你快跑!我掩护!”
爷爷见我这副模样先是哈哈大笑了三声,然后又颇为宠溺地摸了下我的脑袋瓜儿,“你个瓜娃子,怕啥子!怕啥子!那俩人在咋了嘛!他俩老子我都不怕,这俩瓜娃子那还不是乖乖地在那儿撅着呢嘛!”
我爷爷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来,见到自家亲人我便有了主心骨,腰杆子比平日里都直了不少,大踏步紧跟我爷爷进了这个保安室。
六爷和黑皮这两个瓜娃子仍然撅着个腚在屋子最里面撅着,我担心白西服会对我爷爷有什么动作,好心附到耳边小声提醒,我爷爷听完冲我摆摆手又笑笑,“自家人,自家人,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