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就顾不得多想,只想先填饱了肚皮再说。
农村又没有啥子娱乐活动,一般天黑了也就熄灯休息了,我领着这两人专挑没人漆黑的小胡同走,寻思着先回我家去,看看能不能搞点儿吃喝先,等吃饱喝足了换身衣服,再去村东老坟那里打探也不迟。
一路走过来发现钱家人对我们村子的影响是真的大,就连墙壁上的宣传标语都改成了“兴祖宅、旺子孙”,“造阴宅,人人有责”之类的标语,正中心还修葺了一处广场,广场上竖立着一尊人石像,我们仨走进一看,竟然是六爷的全身像。
倒背着个手,昂着个头,目视前方,脸上挂着憨态可掬的笑容,“呸!不要脸!”我啐了口痰正啐在那只汉白玉的大脚上。
闲话不多说,趁着天黑我们仨摸到了自己家门口。我父母自然是不在家的,这么长时间无人搭理照料院子自然是破败不堪,我们仨人连卧室门都没进,我直接进了厨房,翻箱倒柜还真翻出半袋子米来,李开山洗手净面准备吃现成的,二娃子可就不能闲着了,我让他架锅烧水准备下米。
就在我们仨乱乱糟糟准备胡乱吃口的时候,“嘭嘭嘭!”突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把我仨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把灯灭了,哆哆嗦嗦地冲着门外的人影喊了声“谁!”
那人影笑笑又晃了两晃,干哑着个嗓音回道,“怎么?刚刚往我脚面上吐了口痰,这么快就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