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俩个后生也是重伤员啊!你们,你们这是逛动物园逗老虎去了嘛?”
二娃子只好跟他这秦叔打着哈哈,“差不多,差不多吧!我的秦叔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免不了磕了碰了的,具体的情况您也就别打听了。”
“我懂!我懂!”秦叔连连点头,又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便安排病房让我们好生休息。
我和二娃子这个级别自然安排的不是高级病房,我们俩个人被安排在了一间房子里,他不乐意,我自然更不乐意。可不乐意归不乐意,更是没有任何办法。
我们简单换好了病号服,不大一会儿就有小护士进来各自推了出去,冲洗上药做简单的手术包扎什么的。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致命的伤害,再加上李开山那颗灵丹妙药解除了道法的伤害,这些伤痛养个个把月也就彻底好了。
等护士再把我推回房间的时候二娃子已经睡去了,这样也好省得跟他喋喋不休地吵个不停。
自打东北回来后,一路上我也没得到什么充分的休息,今夜里总算是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睡上那么美美的一觉了。原本以为浑身伤痛会半夜醒来,没想到人要是累到一定程度,别说自己伤胳膊断腿儿了,就是通知你明天一早枪毙,你也会呼呼大睡。
鸡叫三遍,天光大亮。等我睁开眼睛再醒来已经是下午的时节,这一觉睡得我真是比做梦娶媳妇都美,我想看看周边床铺上的二娃子是不是还在呼呼大睡,稍微那么一动身,遍体的疼痛感这才铺天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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