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就起来了嘛!”我叫嚣道。
二娃子同样用大嗓门回过来,“老子不也特么一样。诶呦呦……”话说完便又哼哼唧唧了起来。
李开山李爷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这家伙别看岁数比我俩加起来都要大,但是身子骨却是一顶一的实在是棒。他最起码能爬啊!
这老小子先是爬到他儿子二娃子的身边,从他那布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罐罐,然后哆里哆嗦地从小罐罐里磕出一粒药来,手把嘴给二娃子磕了进去。
“别嚼,用吐沫咽下去。”李开山轻声嘱咐道。
待二娃子咽下去后,这老小子又爬到我身边,照方抓药同样从那小罐罐里磕出一粒药来,“来吧。”
“啥玩意儿啊?”我一脸狐疑。
“救你命的药!”
“救我命的药是啥玩意啊?啥成分?啥药性?啥病理?”
李开山用仅存的一点儿余力狠狠地拍在我脑瓜顶上,“粑粑橛子!他妈的,都快死的人了还不给我老实点!”说完,趁我张嘴之际,把药一弹磕进了我的嘴里。
我因没防备他这手,直呛得我连连咳嗽,要把那药吐出来。可说来也怪,这东西入喉就跟长了腿儿一样,直溜溜地往喉咙里跑,任我怎样抠怎样挠就是不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猛烈地剧烈地咳嗽,我趴起来咳,我坐起来咳,然后又觉得不得劲,我又站起来咳。
“老杂毛!你到底给我吃得啥子东西!咋个跟活物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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