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半个身子,那大龙就又把尾巴横空一扫,来了个乌龙摆尾,这下我躲不过了,我原本就做着猴子捞月的架势,想直起腰来根本不可能。我便借力用力,先来了个兔子蹬鹰把自己弹开,又来了一个老太太钻被窝,一轱辘身轱辘出好远,这才算又勉强躲过一劫。好在这尸龙尚未成型,体型硕大笨拙,摆动起来带着那么一丝笨重,要是这家伙快如闪电,现在我或许早已死多时。
我爬起身来刚站稳身形,想再看这大龙下面究竟怎样个动作。还没看清,就听见瘆人胆寒的一声龙吟虎啸,“吼——”直惊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再定睛去看,原来不知何时我爷已经钻到这龙身腹部与地面的间隙处,趁这大龙不备,来了个卧佛顶礼的架势,将李开山那把桃木剑狠狠地插入这家伙的腹中,就连剑柄都完全没入其中,足可见力道之大。
大龙吃痛急剧地扭动着身体,龙头龙身在我们这里,龙尾却已经探到了天上去。它这么一摇,然后又那么一摆,原本被钱家人整得水泄不通的万年牢,“稀里哗啦”竟在房顶露出那么一个大洞来。
我爷见了大喜,又一个鹞子翻身从龙身腹部窜出身来,指着那个大洞对我道,“峰儿,快去!从那个洞口逃出去。”
我往上一抬头,那大洞的位置正是刚刚黑皮演讲所站立的演讲台的位置,徒手爬上去倒是不难,可是孙立堂和陈果果现今下落不明,我一时犯了难。
我爷爷看出了我的犹豫,便在我后腰上来了一脚,“我说峰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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