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尸一点儿一点儿地向西遁去,一点儿一点儿地蜕变。
“峰儿,快!最后一次机会了。”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心一惊,呦呵,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是谁他娘的叫我这么肉头儿,我一抬头看见一个一身灰袍的老者正与那头猪战在一起。灰袍甘道夫?我再定睛细瞅,我去,竟然是我许久未见面的爷爷。
我爷爷的出现让我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心神安定了许多。叫了声,“爷爷,你要小心点啊。”便又又又一次捡起桃木剑往鳞尸那边飞奔过去,这次再没有石子打来,那头猪与我爷爷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了个天昏地暗不分上下。
一时间我竟然往前蹿了那么七八十步,眼瞅着再有两三步我就能刺到那具鳞尸了,突然我身后方传来一声极为瘆人的惨叫,我忙回头一看,正看到我爷爷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观众席上抛落下来。
“爷爷!”我大喊一声,“轰隆隆~咔嚓嚓!”突然感觉四周尽是破空声,雷电交加再一起,我忙扭头又去看那具鳞尸,好家伙!这东西竟然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