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汉在他俩的斜对面,他看到了正在从身上滴血的皮包儿,他说这么多废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在拖,他在耗,他要把皮包儿身上的血拖干耗净,然后他成功了。我还他妈傻兮兮的搁河里洗脚,我真是蠢到家了!
傻小子捡起皮包儿手里那根棍儿,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然后拿着尖锐部位冲我嗓子那一比划,我吓得立马噗通就跪了下来。我看看老汉和傻小子,这真是风水轮流转,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那啥,刚刚我兄弟俩就是开个玩笑,二位大爷别放心上,别放心上。”
老汉也不言语,上来冲着我脑袋就是一脚,“喊他妈谁老杂毛呢?你他妈又是谁爸爸?”
我仰头摔在地上,“这不开玩笑嘛,您是我爸爸,您是我爸爸!”
我背后又紧接着挨了一脚,“那他妈他是你爸爸,咱两怎么排辈儿!”后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叫喊,是那傻小子。
我一愣,这孙子他妈到底傻不傻啊,“连忙就又改口。您是我爸爸,怹是我爷爷!”
俩家伙就笑了,傻小子,不,应该称为聪明小子就上来摸摸我的头,“乖儿子,好儿子。”
在满足他们这种恶趣味后太阳已经偏西了,我们半天啥事儿也没干,就在这里排了半天爸爸儿子。真是够了。
老头子说带我们回家吃饭,傻子背着皮包儿,我自然不信他那套骗鬼的说辞,但现在小命掌握在人家手里,他说嘛是嘛吧。
我一边往前走着,老头子一边愤愤地冲我屁股撒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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