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是不是一样的?”
“是吧。”我才不要去关心什么裤子不裤子的问题,皮包儿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衣服,吓了我一大跳,“我靠!你想干啥?莫非你也疯了不成。”
“你也脱!”皮包儿根本不回答我的质疑,七手八脚的脱完自己衣服又开始解我的衣服,被我一巴掌呼他脸上,随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别以为在地下就可以为所欲为!”
皮包儿跟看傻叉一样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堆成一团开始用火点。我们之前在融那蜡块时已经把自己的打火装备用完了,这烟和火都是后来跟大部队汇集后管他们要的。
我们这身衣服搁地下摸爬滚打数天,湿了干,干了湿光用火烤都不知道烤了多少次。皮包儿拿打火机“刺啦”了半天,见光冒烟不冒火,就又从背包里把所有易燃物掏了出来,甚至还掏出两包没用完的卫生棉,到现在这个时候这小子身上竟然还有这玩意儿!他妈的,真优秀。
火终于点着了,起先是一个小火苗,然后越燃越旺,越烧越大。从墙壁上开始“噗噜~噗噜~”的冒出气体,那种无比熟悉却不想再闻的味道,那股异香。
“你在干什么?我靠,这个味道!赶快停下!”火已经越燃越望,这看似无比坚硬的岩壁竟被烧成白色钙化物质,一片片地往下落。
“去四下找找,看看有什么发现没?”皮包儿仍然再给这堆野火加薪填柴。
“我靠,你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每次这种味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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