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我一下子就急了,“打死我也不会找的,我家里那边已经够乱了,本想着借这个机会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他妈这里比家里那边更乱,差点把自己散死。我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他妈再也不来了,再也不出家门了!”
“你家里咋了嘛?”皮包儿和我虽然相识且患难了一段时间,但是我们都很少谈及家庭和早年经历,我们这代来说都是不轻易对外人说实话的人吧。
“没,没啥。”说着我就往外走,我想再去石壁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如果真像皮包儿所讲,这是什么狗屁的《烧饼歌》真迹的话,那我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活这么大还能看点儿别人没见过的东西。
出了石门光线立马就暗了下来,我俩又把光圈调到最大,左面一面墙刻的是那栩栩如生的飞龙,右边这岩壁就刻的年份表。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墙壁已经很斑驳了,并不是我们所见到的那种保存完好的石碑或动物背壳什么的。
照着皮包儿的思路去看,在我眼里还真成了“天书”,斑驳中我又依稀辨认了唐、五代历史信息,当然古代教与我们现在,在称呼上人名上都有些许不同,但看它记载的事件比如“玄武门”还有什么“两脚羊”感觉八九不离十。
整面墙壁信息缺失最严重的就是近现代史,就是是发生垮塌、泥石流的山体,“呼噜”一下子冲走了一大块儿。它的这个地方很像是被人拿着兵工铲四边抠缝,然后一下子把一大块取走的,又像是拿着什么自制的土炸药,“轰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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