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受苦受难的兄弟皮包儿。那家伙仍然被当做球一样被抛起被放下,我象征性地朝石门内放了两枪,准头和武器决定我只能放这么两个响屁,我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对这怪物形成威慑或者一丁点的恐惧。
不过这两枪倒还是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怪物冲我这边扭扭头好像终于记起我一般,拎着奄奄一息的皮包儿向我这边走来。我一看不好,心说得赶紧跑,刚回过身去后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飞踹,“轰隆~”我正脸埋进了对面的砖墙里。
当我被拎起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了身体的存在,我的血顺着面颊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那怪猿一手拎着一个冲着残墙站立,用一种近乎狂喜的怪声冲上吠叫。
我是被用一种头朝下的姿势束缚着,我整个身体的血全部控到了头部,再由头部的伤口汩汩向外流出,溱在古城砖上,让百十来斤的砖都接近暗红。
我用带血的瞳仁看向皮包儿,皮包儿已经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皮包儿~”我轻轻叫了声,他就睁开眼冲我张了张嘴。他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外面的尸体开始滚动起来,在我这个角度看的一清二楚,不知何时外面聚集了大量的食人蚁,个儿如牛蛙大小的兵工蚁列成一个方阵,将死尸一点一点地往上挪,最终将死尸覆在自己身上。然后他们将自己当做滚珠一样,背负着尸体去往那个巨大的积尸地。它们对我们并没有兴趣,没有任何一个家伙跑过来看热闹,或许它们觉得我们终将是个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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