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嗯?”眼镜狐疑地看看他。
皮包儿就摊摊手,表示不关我俩事儿的意思,“黄毛临死说他这辈子盗了个皇陵,可这他妈根本不是皇陵,甚至连个坟都不是。”
眼镜听完就愣在那里,“是哦,这不靠谱的家伙,没想到临死连遗言都这么不靠谱。”
“兴许是以前盗过呢?”我脑子一抽,皮包儿就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是哦,管他是不是呢,可怜的黄毛儿连最后死在什么地方了都不知道,哎。
道路开始变得越来越宽,我们差不多向北行军了两个多小时,地上奔腾的河流渐渐变成了溪,溪又变成了洼儿。水越来越少,鱼也越来越少,我们累了开始散开队伍,不再走的那么整齐划一。这见鬼的破地方又整齐给谁看呢!
我发现地上那种碳黑色的物质也越来越多,原先是零星的小块儿,越往里走越大,由于这边地势比较高,在溪流的冲刷下这东西不断往下游流去。
有人好奇就从河里捞了一块儿上来,那东西用脚踹上去非常得软,通体焦黑。怎么形容呢,就像去西餐厅点了一块烧焦的牛排,都差不多碳化了那种。有人就拿刀在这东西身上拨弄,这黑炭的褶皱层里还密集排列着许许多多撑实的白色籽粒,用刀一插就进去了,像极了什么东西的肉。
这东西越往前越多,我们还在纳闷儿着这是啥玩意儿的时候,大部队已经停止不前了。我们来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宽广的洞穴,比我们所经历过得任何一处都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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