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球凸出眶外。我是受过人头惊吓的人,像这种小场面我自然不在话下,而一旁站立的皮包儿、黄毛等人却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说这东西不吃人吗?”
“或许它饿了呢?”
那人头其实已经高度腐烂,我们甚至只能依稀辨别出他的进本轮廓,也正是这个人头顿时打消了我们前去水下探险的念想。
我们打算再试着找找别的出路,于是又顺着河道或者不顺着河道,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可这个地方好像就是世界的尽头一样,不管我们怎样努力,不管我们朝着哪个方向进发,最后都会回到这个原点。
那个人头还落寞地躺在死鱼肚子里,看着我们的表情似是嘲笑又似乎是同情,没人管它。经过数次失败后我们只剩下了水下探路的这唯一选择,并且我们发现这里的地下河里好像就这么一种鱼,连个虾米藻类都没见,它们是靠什么存活的,吃人吗?
我们在这个无尽头又呆了四十多分钟,发现其实这些怪鱼有个特点,它们并不是单个儿的散落在这个河域,而是喜欢集群的游来游去。并且这种鱼貌似并不是很多,每次从我们所在的这片河域游走,需要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才能再次出现。与其在这里死等,我们不妨下水试一试。
大家在岸边又胡乱吃了些东西,现在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黄毛嫌那死鱼与人头碍眼,又一脚把它重新踢回了河里。我们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再次潜进水里看一下,为了保险起见,这次眼镜挑选了两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