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兄弟就开始坐在河边休息,有的趴在河边洗脸,有的开始坐在边上抽烟,有的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躺下打盹以好养精蓄锐。我趁机点了下数,原本浩浩荡荡出来的八十个人,现在就还剩这么二三十号了,不可谓不伤亡惨重。
我郁闷地蹲在一旁抽着烟,皮包儿假装不经意地走过来管我要了根儿烟,然后悄咪咪地问我,“峰子,你跟别人不说,你跟我总该有句实话吧。你真看的懂这玩意儿,你带的路没错?”
我一听这是摆明了不信任我啊,我也没好气的回,“信我就跟我走,不信就自己想辄逃出去!”皮包儿悻悻,蹲在我旁边不再说话。
“我靠!啥玩意儿啊!”突然有个在河边洗脸的大叫。
我赶紧用手电照过去,水面往下半米深的地方竟然密密麻麻的有鱼群游过。
眼镜看见鱼群兴奋地大叫,“有救了,有救了!鱼群能流到地下来,说明外部水体有足够的缝隙进入到地表,我们顺着河岸走说不定就能找到出去的道路。”
众人一听都觉得挺有道理,顿时又是信心百倍。我看着这张好不容易发现的地图,心存疑虑。“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所有人都走的出去,当初设计者何必费这么大劲打造一座迷宫?”
虽然心存异议,但是目前看来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在眼镜的催促下我们又重新启程,这次黄毛带路高高兴兴地走在前面。这条河很宽,我们一直捋顺着堤岸走,到了低洼处我们不得不蹚进水里,有的地方水很深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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