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犹如石雕泥塑的一样。我们两也不敢动,只好在不远处陪着,连呼吸都不敢喘太粗。不知道过了多久,直站的我腰膝酸软,这才听见那洞穴里又重新传来“呼~哈,呼~哈”的声音。皮包儿身子这才一软,好悬没栽倒在地上。又过了好一会儿,这孙子开始慢慢地回头,一步一个脚印地轻轻往回走。
我甚至有一闪念的错觉觉得是不是这小子在逗我们玩儿啊。可又一想这打呼噜的声音太像也太大了,不可能是皮包儿的恶作剧。
皮包儿费了好久才又挪到我们这边来,见皮包儿回来我俩立刻围了上去。谁知刚一围上去,这小子就一手一个把我俩的嘴给捂住了,然后把嘴贴到我两耳旁,用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跟我们说,“快~走~”
皮包儿也不解释,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他的手,继续高抬腿轻落足,表演着他的默剧。我和半吊子黑夜里互相对视一眼,既然人家让咱快走,咱也就跟着走呗。我俩紧随在皮包儿的后面,也学着他的样子将腿高高抬起,然后轻轻落下,以保证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又走出好远,几乎快到了我们跳下来时的那个洞口。皮包儿这才停下脚步,用手掌捂着手电筒发光口,打开手电。我们这才发现皮包儿此刻已经大汗淋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是吓的。
“我刚才看见山神了。”皮包儿咽了口吐沫,然后照了照岩壁上雕的那幅画。
“你是说那个东西?”我也用很轻的声音询问,然后右手比划了一个“特别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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