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处较为松软的地方坐了下来。吃了点东西喝了口水,长时间的黑暗与刺激让我的生物钟退化,我不知道现在地面上是黑夜还是白天,谁知道现在是该吃午饭还是晚饭了呢,或许是早饭吧。
我们很累但是没有丝毫困意,过度的刺激让我们异常亢奋。皮包儿从他兜里掏出包烟,拍拍烟盒就簌簌地掉出许多土来。
我们一人一根相继点了,抽完一根我又去拿。皮包儿就极不情愿地又递上来一根,“省着点儿抽,就这么一盒了。”
我点上烟开始担心那帮被我们抛弃的倒霉蛋儿,其实我们现在跟倒霉蛋儿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眼镜他们现在怎样了,是死是活,他们找没找到宝藏。
正惆怅间,黄毛忽然提鼻子一闻,“我靠,你两谁放屁了?这么臭!”
皮包儿反应很快,马上躲到一旁,“我靠真臭,谁放的?”
仨人,不是黄毛,不是皮包儿那意思就是我了?我连忙摆摆手,“少冤枉人,不是,不是我。”
黄毛又提鼻子闻了闻,“臭味确实不是从你们身上传出来的,好像是那个方向。”
半吊子指着两点钟方向,那是我刚才误以为踩到机关让他们快跑的方向。那边有一个黑洞洞的出口,地图上显示这个门洞连接着外面更大的一个房间。由于刚刚被壁画吸引住,我们根本没有去留意那个石门,现在经黄毛这么一提醒,倒是感了兴趣。
我们蹑手蹑脚的往那边走,其实也不用蹑手蹑脚,柔软的沙质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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