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来是幻觉,老子他妈没死,老子又活了!
我就又把这香味儿与砍柴老汉身上的味道相似这一发现跟皮包儿说了。皮包儿托着腮说,“这确实是一个重大发现,以后再出现这种香味可千万要惊醒点。不过这个地宫和砍柴老汉有没有关系,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是等我们活着回到地面上再说吧。”
见我没事儿,黄毛转身又去融那块儿蜡。
“还整啊,万一咱仨都致幻了就完了!”我有点悻悻。皮包儿笑笑,给我扔过一条湿毛巾来,“捂住口鼻,这东西这么邪性里边肯定有宝贝,我也真想看看。你要是实在不愿帮忙就站在一旁呆着,好好保护好自己就行,不要碍手碍脚。”
我可不想跟个废人似的一点儿忙也帮不上,于是用毛巾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也凑过去帮忙。
石板上的蜡块只融了一小部分,看来“融蜡大业”刚刚开始没多久我就发生了幻觉。我又把毛巾往口鼻处系了系,尽量离这该死的气体远些。
这蜡块说来也奇怪,刀扎不透斧凿不透的,用火一点却马上就能融开一大片,根本用不上我们撕衣服什么的助燃,就已经融化了一小部分,而且有越融越快的趋势。
我们找了个石片儿,把已经融化的那部分挖出来放在边儿上,不久我们在青石板上就堆起了一个小堆。现在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这蜡块里边确实裹扎的是一个四方盒子,由于融化后的蜡油没之前那般通透,我们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四方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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