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皮包儿,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仗义?”
“啥不仗义?”
“丢下他们不管啊,我们几个活命了,可他们呢?”人就是这样,刚刚还想着自己要跑过别人求得活命,当你发现真的活了以后,立马就显露出了菩萨心肠。
“是他们丢下我们好不好,他们最起码是大部队,有粮有饷。我们有什么?”然后皮包儿看看我俩,“就有俩弱智。”
我没有发表意见,毕竟这家伙刚刚救过我。我看看黄毛,“这小子怎么跟来了?”
“他跑在我后面,看见我钻进了岩洞,也跟着钻了进来。”
黄毛就冲我俩哈腰笑笑,似是在表达感谢。我对黄毛这个人本身是不排斥的,但自打他在老树前那番近乎二百五的推论后,我对这人印象只有三个字——大忽悠。
幸好这家伙手里还有枪,证明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我们在这条走廊(我想现在这样称呼还比较贴切些)较为宽敞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黄毛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我们轮着喝了。现在只有他背包里的物品是正常补给,我和皮包儿自从行囊丢失后,只分到了一人一只手电筒,水少许和压缩饼干若干,武器装备啥的想都别想。
我跟皮包儿说你看这岩壁好像人工打理过,皮包儿看看点点头,讲或许是想把这两边打通吧。
“吃饱了撑得?”
皮包儿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看新旧程度不像那伙儿美国兵干的。痕迹好早之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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