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吃人,我和皮包儿就奋勇当先冲在最前面——逃命。我慌慌张张地带着一部分人就往洞穴最深处跑,眼镜还在队尾冲着他的士兵哇哇大叫。“火药,火药!这东西怕火!”
同伴的尸体为我们争取了苟延残喘的时间,除了少数抢不上食物的蚂蚁朝着我们涌来,大多数蚂蚁正在尸体旁大快朵颐。但我们知道,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们把暂时用不上的一切可燃物品倾倒在地上:帆布包、医用棉、酒精、卫生巾……咦?谁特娘的卫生巾?不管那些了,这些都不重要。
我们撤到了一个地势较高处,眼镜一个点射正好击碎装有酒精的玻璃瓶,“熥~”的一下,火蛇飞腾了起来。
涌在最前面的土黄色瞬间消失在熊熊火焰当中,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大爷的~”我长嘘一口气,见这个方法行之有效,我们立刻就松懈下来。地上的所有物品燃烧殆尽还需要一段时间,因为刚下洞来就遇见这么可怕的事情,每个人都拼了老命狂奔,体力消耗特别大,现在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
我们开始找地方坐下,静静地欣赏这炫妙的篝火晚会,当然如果没那堆白骨,我们会感觉更加美妙。
黄毛捥起裤腿儿,血水夹杂着泥土让那条腿惨不忍睹,几个附着在他小腿肚儿上的散兵游勇正在大快朵颐。黄毛被咬得龇牙咧嘴,举起手掌发起狠来,“啪!啪!”一巴掌一个将这可怕的食人蚁拍得汁液横流。
“不可能啊,这里是天台山,不他妈是非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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