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一所离我们住所较近,现在一半铁墙都被炸飞掉的屋子前指了指,“你们干的?”
那眼镜男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炸药放多了,误炸死了俩弟兄。”
皮包儿四下绕了一圈儿,“这人猿是他们驯养的,晚饭前一直被关在那边那个房子里,我在那里找到了绳套和铁链儿。他们人呢?”
皮包儿扭过头来问眼镜,眼镜摊摊手,炸药一炸这两家伙就跑了,我们着急救关在其他屋子的弟兄就没有再追。
收拾完毕天光已经蒙蒙发亮,我们在这两个杀人狂住所里翻出大量旅游用品和身份证件,我想起我们房间里挂满的人腿,这得杀多少人啊!
皮包儿拿着一张身份证“咦”了一下,我问怎么了。他说这个男的当时去他们旅游公司咨询过,那时他刚好在那儿。后来就不见了,原来是上了这座天台山,死在了这一老一小的手里。
皮包儿说的我后脊梁直发凉,我说“包儿,要不咱跑吧,这破差事我是打死也不干了。”
“跑?往哪里跑,没看到他们手上有枪。”
“可他们那是对付敌人的啊,我们只是个导游。”
“你不服从他们,你就是敌人。”
于是我无言以对,从原来抱着只是出来散散心,到现在那算赶紧回去静静心。我想跑,又不敢跑,我怕那杆两发子弹就能把怪猿打死的家伙。
伤亡于清晨被点清,死了十三个,伤者全部。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挂了彩,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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