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孙立堂戏谑地重重拍我两下肩,他这个人是很记仇的,我想向这种程度的拍打,在他看来是一种示好的表现吧。
我问他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黑皮摇摇头说一头雾水,根据照片用纸年代的测算,应该是在五十年代中期拍摄的这张照片,也就是照片上的人极大可能是建国之前生人。这个岁数的人几乎都死绝了,很多身份证信息也都是建国以后才完善的,面貌信息采集完善也是在八九十年代后才逐渐修复和完善,这无疑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难度。我们复印了好多照片散发下去,只能依靠人力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去摸排。然后又给了我几张复印照片,说本想着第一时间给你送去的,没想到你这次出了这么个事儿就耽搁了。
我收起照片说,行,一定尽力帮你们找。
孙立堂补充说老爷子那边都快急疯了,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照片上的这两人找出来。今天还是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来给兄弟你接风。
我心说扯淡,你是怕我供出你们来,特地来这里探探我口风才是正经的。于是我点了根儿烟,故作平淡地说道,放心,我嘴很严,没有乱说任何话。
孙立堂知道心思被看穿,也唇枪舌剑上来,“局子里的朋友早把你口供让我们看了,你要敢耍什么花招,你觉得你能活着出来?”
我听孙立堂这么一说不免一身冷汗,孙立堂所依附的是黑皮,或者直接说是六爷的势力这点无疑。我知道他们权利极大、手眼通天。可万万没想到,他们的权利竟然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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