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蹦下去,也不是没有摔断腿的可能。孙立堂艺高人胆大,嘴上叼着刀就蹿了下去,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从洞里边扔出一根绳子,“把老子拉上去。”
我和黑皮就赶紧往外顺绳子,大约离洞口还有半米多,孙立堂一使劲儿又蹿了上来。“下面是条密道,但出口被外面的人用石头堵死了,我估计和封住上面口子的是一个人。”
六爷接过绳子来看了看,“这是在暗道里发现的,我估计我们进墓室时那人就在里面。察觉我们进来后,用绳子把自己顺进暗道然后跑了。”
六爷赞同地点点头,纳闷儿地又摇摇头,“这么多年了还有人看守,是没成功还是一直在继续?这说不通啊。”
“咋了,六爷有问题吗?”六爷见我问他,闪烁其词地摇摇头,然后把绳子递给我,问我知不知道哪里有卖这种绳子的。我说这绳子太常见了,农村赶集、小卖部、五金行都有这种绳子卖,在这上面找不到线索的。六爷也就没再多问,示意让黑皮把绳子收起来。
这下倒好,满心欢喜的发现了一个密道,却又是一条死路。活下去的信心顿时又变成了泡影,死亡的恐惧在一次在我们头顶盘旋。
我们简单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正常人类所需的生活用品外,再没有一点线索可以让我们去推敲这间密室原先的主人。挨着床头倒是有一个木质的陈列架,可惜那个人已经带走了他所有的秘密。他住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呢,如果他是守护者,那他守护的又是什么呢?
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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