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外面流水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我一遍一遍地询问着“什么!你他妈再说什么!”
当我慢慢挪到洞口,我终于明白了皮包儿的叫嚷——这他妈是个瀑布断崖。
“水帘洞?”我脑子一抽,向外望了望,湍急的水流在下方的池潭里,溅起巨大的白色浪花。我们所在的位置在这个瀑布中间靠下的位置,不算高,但是如果下面没水的话,我相信这高度足能够把我们摔死。
“跳?”皮包儿看看我。
“跳你大爷啊跳,你拍电影呢!你没主角光环的!”我白了皮包儿一眼。这才发现他从棺材翻下来那下摔的够惨的,我背部着地只是摔断了几条肋骨,而皮包儿似乎是脸着地,现在满脸都是鲜血凝结的黑褐色血痂。
“那要不回去?”皮包儿很会提馊主意。
我呆呆地望着下方的池潭,看来昨夜的雨水下得很大,那潭内的积水深不见底。
怎么办!怎么办!我大脑飞速的旋转。返回去?单是地道尽头与宅院四五米的落差,我们就很难爬上去。况且那诡异的宅院不知道现在怎样了,虽说现在天亮了,雷住了,但一想到还要再见到黑皮我就头皮发炸。
跳下去?可足有五六楼高,非伤即残,并且我和皮包儿现在都是摔过一次的人了。
不跳,等人来救。这山野茫茫等一个几率渺茫的有缘人,形同与自杀。
世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你刚从绝境中逃出来,马上又陷入了另外一个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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