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好几次,怎么也不敢把这东西重新装回包袱里。“林峰,你真他妈废物!”我叫着自己的名字,鼓足勇气又走上前。死人头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闭着眼闭着嘴,那样安然,像是睡着了一般,当然如果有身体的话。
“不行不行不行!”我狂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摊的叫什么事儿啊!”我从兜里又掏出根儿烟点上。当烟燃烧到一半儿的时候,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人头必须得扔掉。但不是白天,白天人多眼杂,要等晚上人不知鬼不觉,我悄悄把它处理掉,然后就赶紧退房,这晦气地方我是死活不敢再住了。
打定主意后,我脸色阴郁地出了门,三望两望见并没注意我这里,锁上门逃命似地跑出了院子。现在差不多下午三点了,太阳还是那般毒辣,刚刚我还欢心雀跃地以为捡着宝藏,现在我却是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来,点儿真背!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柏油路上,想起皮包儿那边不知道情况咋样,于是便给那边去了个电话。手机提示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内心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被抓了?他可知道我住哪儿,千万别供出我啊!不可能,应该是没电了。或许是手机跑掉了,让别人捡了去。我就这样胡思乱想,脑瓜子嗡嗡地走着。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啊~”
马路边一个老头儿蹲在马扎上招揽生意,地上铺着五行八卦太极图。老头戴着一副复古的圆形学究镜,缺条腿的镜架拿铁丝缠着胶带绑着,眼神虚空,无意实则有意地把我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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