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少。”
“这不结了嘛!”皮包儿一抖手,把烟接过来叼在嘴边,“走走,车搁那边,车站人太多根本进不来。”一边说着一边欲帮南方老板拎皮箱。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广东佬赶紧拒绝。
皮包儿笑笑,“行,那我给你头前带路。”
带路?去哪?真把他送霞光剧院去?休想!
皮包儿三拐两拐,就带广东佬折进了早已踩好点的僻静清幽处。
“师傅,你车停在这里?”那老板已经开始怀疑。
皮包儿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带他往巷子深处扎。
“冚家富贵啦你!!”南方佬自知上当,撤身就跑。
“我去你大爷!”我大喝一声,从蛰伏半天的拐角处现出身来,把那中年男早吓得愣在当场。
“彭!”一声闷响,中年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看见拿着板砖浑身颤抖的皮包儿。
“我靠!下手这么狠!”我惊叫一声。
“我这不是怕到嘴的肥肉跑了嘛!”皮包儿显得是那样惊恐不安。
我骂了声废物,赶紧俯身去探那人的鼻息,“放心吧,死不了。撑死算个脑震荡。”我站起身。
当我站起身我才发现皮包儿其实并不关心这广东佬的死活,他早已迫不及待的去解这位仁兄的腕表和金链子。
“我靠,你下手够快的啊,他妈给我留点儿。”我大骂皮包儿。
“这回这个货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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