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让您操心了，对不起。您把我送到维也纳去吧，公司的一切都交付给哥哥，反正我也不懂打理。”

    秦霜叱道：“胡说什么！你哥哥会帮助你管理公司，路远，妈妈只是担心你。”

    吴路远眼眶红红的，很委屈。

    “我只是想帮您。妈妈，哥哥终归有些疼爱吴亦凡的，我不想您和哥哥因为他一个外人而反目成仇。妈妈，你别杀他。”

    “杀了他，难道世勋还能杀了我。”

    “可哥哥也许一生都自责不快。”吴路远望着美妇人，微微笑，如染了剧毒的罂粟花，“杀死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让他比被杀死还要痛苦的活着，让吴亦凡一辈子在痛苦中过活，不是更好？”

    秦霜容颜一动。

    吴路远唇角轻挑：吴亦凡，你看我救了你一条小命，你真该好好感谢我！

    吴亦凡走进院子，还在发脾气的凌阳霄本不欲理他，但无意中瞅见他一脸惨白，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小子，我，我也不是真生气。”

    吴亦凡气息弱，声音轻细，“凌阳霄，他说我是变态。”

    “谁？吴世勋？他来了吗？”

    吴亦凡闭闭眼，深吸一口气，提腿机械往屋里走，“没有。”

    “吴亦凡，不要难过了。”凌阳霄追上去，“怎么也算的上朋友了，要什么帮忙尽管开口。”

    吴亦凡摇摇头。

    凌阳霄看他神情空洞，眼珠一转，道：“我忘了和你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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