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沉默了一会，眉头蹙紧，“路远闻不得血腥味。”

    短短两句话如大冬天迎面泼来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冰寒刺骨，且有蔓延至心脏的错觉。

    吴亦凡真想回一句那么你们先吃吧，我还有事不打扰了。然后自己可以随便去哪里窝一晚，他舔舔有些干涩的唇，“好的。”长睫扇动了两下，他笑，“那一定等我啊，哥，不准把红烧排骨藏起来，还有……”

    “整天红绕排骨，你都快成小狗了。”

    用没受伤的胳膊搭在吴世勋肩上，吴亦凡戏谑，“嘿嘿，那让我咬一下。”他作势往他手臂咬去。

    吴世勋推开他，拍拍他的脑袋，“快去吧，路远用餐很规律，你别太慢了。”说完，他扛着高大的盒子往室内走去。

    浮在鼻息间的烟草味徐徐飘散在空气里。

    “因为你只给我做过红烧排骨，虽然黑了，却像红色的火焰一样驱散我困在黑暗里的心。”吴亦凡调转脚跟，看着虚无的空气，低喃，“只是你都不记得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颓然苍白，肌肤上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疤痕。这样的你，谁会喜欢？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在敷药时手劲加了力，立刻痛得他连连吸气，“shit！”，低咒一句，他用医用纱布随意裹了几圈，换了套刚从服装店拿回的干净衣服。

    开车回到吴家庄园，那栋弥漫着雪亮灯光的乳白色别墅隐在缠满葡萄藤的枝蔓后，哗啦啦的流水声在静谧的空气里如一曲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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