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必要太纠结?
顾云听沉吟良久:“可是我记得我当时好像是——”
病入膏肓,快死了啊。
“如果你说的是冬天的事……”叶临潇不想听一些字眼,打断她,“你先前在月老庙求到了一支上上签,我还以为你会记得。”
“我记得啊,所以呢?”顾云听莫名其妙。
“所以柳暗花明,转危为安,不是理所当然?”叶临潇挑眉反问。
“那,总是要有一个理由的吧?”
“萱麟草药性带毒,却并非无药可解,你之前,猜对了。”
顾云听一愣。
大概是躺了太久的缘故,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叶临潇继续说:“我在边城,见过吕师伯,她说当初带走解药的师叔在北境王庭,被封了高官。他不肯拿出解药,师伯无计可施,才铩羽而归。”
“所以,你索性灭了北境,俘了他们的王和臣民,然后逼你那位师叔交出解药换命么?”
“我没逼他。他给的解药我信不过,抄检的时候找到了,就回来了。”青年笑着说,“所幸,没有来迟。”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顾云听挑眉。
“看见……你想与我共白头的心意。”
叶临潇说着,凑得更近了些,将怀中单薄的人揽得更紧——
“可是白头到老这种事,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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