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早就已经没有人在乎了。
当初顾云听也不是没给她选择,是她自己选的路,也怪不得别人。
十一月,十二月。
霆都偏北,天冷得很快,似乎前一日还是艳阳高照,第二天清晨醒来,已是秋风萧瑟,第三日就飘了雪。
顾云听畏冷,一整个冬天都瑟缩在屋子里,火炉从早到晚没间断过。
饶是如此,先前服下的丹药失去了作用,身体便不可避免地一日差过一日。陆君庭已经尽力在救治,然而正如老病难医一样,经年累月积下的药毒与衰竭之症,并非这些寻常的方子可解。
最坏的打算,是熬不到开春。
顾云听自己倒是不觉得怎么样,只是祁国与北境战事正胶着,叶临潇分心都不易,更何况是抽身回来。顾云听想去边境见他一面,经不经得起车马劳顿,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叶黎深眼下还在太子之位上。
他迟早是要有所动作的,近来对云王府旧部屡屡试探,却偏偏又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倘若顾云听此时离开,就意味着将整个云王府的安宁都压在了唐夫偃身上,后者虽未必承担不起,但也并非万无一失。
别的不说,单单是云王府之内美人们的事,他们这些武将就应付不来,也无暇管顾。
毕竟是同一户屋檐下,受顾云听庇护的女人们,总不能真的出了什么事,就将她们丢掉,没这个道理。可若是不丢掉,她们不会武功,没有自保之力,吃穿用度开销又大,又习惯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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