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
从霆宫西侧的宫门翻墙入内,正是上一回顾云听与曲成双夜入宫禁、窥见庆功宴的路线。
酒坛子仍然被晾在殿宇的屋顶上,经两三个月风吹雨淋,上面原本正红色的封布已经褪浅了许多。
顾云听俯身半坐在瓦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酒坛子,盯着某一条宫道,若有所思。
“老顾,我还是觉得这个计划不太靠谱……”曲成双凑过来,将声音压得几乎只余下气音,极小声地道,“就凭我俩的本事,大白天的擅闯内宫,不要命了啊?”
“或者你想个更好的主意?”顾云听抬眸瞥了她一眼,笑道,“无奈之举罢了。”
“老叶也是,这事到临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让人捎一句‘有要事’,就猝不及防把这么要紧的事丢给我们了……”曲成双小声地埋怨道。
原本她二人在云王府里正用早膳,本以为陆君庭忽然被抓已经是这一天里最意外的事了,谁知早饭还没吃完,唐夫偃就匆匆忙忙地闯进来,说叶临潇突然被要事缠住,赶不回来,连兵马都带走了,还说烦请顾云听代为筹谋。
顾云听近来身子骨弱,精神也就差了一些,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叶临潇无论如何,都不会将霆都中的局面转交给她来筹划。
“想来应该是出大事了。”顾云听道,“都城里不少心腹都一并跟着出城……在夺权之上的,就只有国事了。现在说不清楚,唐夫偃肯定知道什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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