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水,后者便也放心地倒给了陆君庭。
就算不放心又能如何?
左右此地也没有第二个可信之人了。
陆君庭闻言,愣了一下,轻笑:“陛下是君。一喜,是河清海晏,万世太平,一怒,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陛下的心事,自然重要。”
“但你不当朕是君。”霆帝合眸,缓缓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哦?”
“君心难测也莫测,妄图窥探帝心,是死路一条。倘若你真的当朕是君,便不敢这么问。”霆帝状似严肃地道。
“陆某是行医之人,只知‘喜怒忧思悲恐惊’最是伤人,养病该当静养,忧心忡忡,不利于病情痊愈。”陆君庭神色淡淡地回答,不卑不亢。
“……你就是不把朕当皇帝!连你也不把朕当皇帝!”中年男人固执地道。
姓叶的思路都清奇。
陆君庭沉吟片刻,轻轻碰了碰药碗,试探了一下温度:“陛下,温度正好,再不喝就凉了。”
“凉了又如何?朕不喝!”
“凉了会很苦。”
“再苦还能比得过朕命苦?!不喝!”霆帝气鼓鼓,“活着就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是吧?朕咽不下这口气,偏不活!”
是别人拿他当棋子也就罢了!
还偏偏是自己的妻儿!
天底下哪里还有比他更命苦的人?
“陆某不过是江湖草莽,棋子与执棋人的关系,陆某不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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