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迟都能找到来由辩驳。
“长公主很写意陆先生?”张贵妃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我们皇家的私塾只教些浅近易懂的东西,不需求才华高绝的先生,更何况,陆先生落第并非才华不高,而是熏染风寒所致……”
“祖父,祖母,昨日之事,顾迟迟怕是恨极了我,我不想再去皇家私塾了。”张玉菲站在张御史,御史夫人眼前,神态刚强,自己获咎了顾迟迟,如果再去皇家上课,少不得会被她羞耻,自己是御史宫令媛,身份地位不比她差,为什么要看她表情行事。
第二天一大早,顾迟迟像平常一样,问安,用膳,去私塾,张玉菲会来私塾之事她早已想到,但是,她急着习武自卫,临时没空找张玉菲的繁难,一上午息事宁人,张玉菲悄悄的松了口吻。
下了私塾,顾迟迟回烟雨阁,路过书房,听到里面传来发言声,眸光微微转了转,轻轻敲门走了进去:“爹,贵妃,你们在谈工作啊。”
“昨儿长公主也去洛阳王宫赴宴了吧,陆先生居然喝醉了酒,几乎出大事。”张贵妃轻轻叹了口吻:“陆皓文真相是寒门学子,不懂我们贵族的规距,可他在皇家任教,代表着皇家的一方面,他在众人眼前忘形,也会害皇家吃亏颜面……”
“李状元真相是有官位在身的人,来我们皇家教书,少不得会为皇家私塾增长面子……”张贵妃不认输。
顾迟迟讽刺,忠勇皇家但是皇室亲信,还用得着一位七、八品的芝麻官来长面子:“贵妃,李状元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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