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都扎满了银针,仍旧没有醒来的作用,轮到宫医烦闷了:皇宫的美酒玉液这么醉人,连针灸都无法解掉酒性……
“宫医,你用很大的银针试试,皇宫的美酒玉液,比普通的酒潜力大,小的银针大概解不掉酒性。”顾迟迟淡笑着发起,宫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洛阳太妃掉以轻心的扣问:“李状元自从进了前厅,就未离开过吗?”
“是的,在下连续在前厅与人写诗作画,直到喝醉酒被送到客房……”李向东口吻淡然,神采却有些慌乱,不时瞄向四周,似在期盼什么人的到来。
“李状元是扬州人,身上也佩有玛瑙核桃避邪吧。”洛阳太妃没说什么客气话,索性直言不讳。
顾迟迟心中哄笑,李向东,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吧,不晓得很怕银针的你,能撑到第几支针!
翻过针灸包,足有一厘米粗的几支大银针现于当前,李向东心惊的同时,气愤难忍:顾迟迟为什么老是与自己做对……
大银针刺入肌肤,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李向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我忍!
“顾长公主真真厉害,只一针便让李状元复苏了过来。”宫医赞美着,钦佩不已,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神经很是敏感,一针扎下去,保证醉的再重的人也会醒,自己奈何没想到这一点儿。
“回太妃,玛瑙核桃避邪,我身上自是佩戴着。”李向东自腰间解下玛瑙核桃,递给管家。
管家将两颗玛瑙核桃呈至太妃眼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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