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的是贵妃,如果我超出贵妃发表定见,岂不是让宫中下人不平,更让宫外之人闲言碎语!”人要学会满足,如果张贵妃不肯处理这件工作,将皇家大权交出来,有的是人赶着来处理。
张贵妃慢慢握紧的手掌剧烈颤抖一下:自己担当皇家三年,现在又是扶正的分外时期,毫不能交权,但《早梅》诗情况分外,更不能随意下定论,可这台阶要怎么下?
陆皓文立于屋内不起眼的处所,微沉着眼睑,他倚赖于皇家,不想让顾修或张贵妃为难,可如果他退让一步,说谎说诗不是他做的,以顾琳嚣张跋扈的性质,定会大吵大闹,将工作嚷的人尽皆知,到时,他背上盗诗之罪,陛下对他极端扫兴不说,他还会名声尽毁,休想再列入科考……
张贵妃面无人色,大脑空白之际,瞥见顾修黑暗递来抚慰的眼神,灵光一闪:“琳儿在赏花宴上吟《早梅》时,京城望族令郎与公主们皆在场,陆先生说《早梅》乃先生八个月前所做,可有证据或证人?”
陆皓文说诗是他所做,也只是他自己说,无人得见或听到,顾琳吟诗却是人尽皆知,凡事考究证据,如果没有证据证实陆皓文早在八个月前做了此诗,那他即是说谎。
张贵妃没有直接给谜底,迂回的转了弯,将工作推给了陆皓文,如果他拿不出证据,即是盗诗,名望扫地,被赶出皇家,如果他拿出证据,顾琳盗诗,丢脸的是皇家,获咎了顾修,他休想有好日子过。
“这……”陆皓文也想到了其中的环节,夷由不决:“小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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