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真是陆先生十个月前所做?”顾迟迟语气微沉:陆皓文教课半月多余,时代也曾即兴做诗,其措词与诗韵,皆与顾琳的《早梅》神似,因此,自己才有此一试,没想到《早梅》之诗,真是陆皓文所做。
“好,姐姐这主张不错!”顾琳急声符合,如果论诗词,在座的顾迟迟等,没人能比得过自己。
“那就依顾长公主的意义,下半节课,改成探讨诗词!”自己来岁秋天才气科考,有的是时间教她们四书,五经,课程减慢些,也无所谓。
这事传出去,可又是一番笑料了!
陆皓文这才听出工作原委,不由得为难异常,这首诗对他来说并不算甚么,他现在又在顾宫任教,早晓得顾二公主盗用了此诗,他毫不会戳穿!
陆皓文温文有礼:“见教不敢,品评一下却是无妨!”
顾琳心中自满更浓,算他聪明,这首诗,他一介寒门学子,也无法见教:“陆先生听好了,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风递清香出,禽窥素艳来。来岁如应律,先发映春台!”
顾迟迟微含笑着:“陆先生,我们对诗词的乐趣比较多些,不如你将课程减慢些,每天一半的时间讲四书,另一半则讲诗词……”
穿书女配专心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