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这一跪,跟在她身后的嬷嬷和大丫鬟也都跪了一地,低着头不敢吱声。
“你可真是给爷管的好家啊!啊?下药?!爷竟然在自己家里头叫自己的女人下药给算计了?”肃郡王暴怒的指着乌拉那拉氏的鼻子喝问道,“这药是怎么回事啊?上一回,你还能拿着那药是年氏进府时夹在嫁妆里偷偷带进府里来的话来搪塞爷。那你来说说这一回又是怎么回事儿?啊?上回之后,你不是已经使人把年氏的东西全都给搜了一个彻底了?这一回的药是怎么回事儿?你倒是给爷好好说说……”
肃郡王犹如一头怒极了的狮子,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火星子,满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转悠个不停。
“说话啊!!”肃郡王心里头的那个恨啊,真是拿整座泰山都填不平的了,“爷这里问你话呢,你不知道要怎么回话的吗?!你的规矩呢?亏得外头那些不知情的人,拿你做妇人的典范呢!真该叫那些人知道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儿!”
375 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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