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需不需要过去,或是去了有什么东西或是什么话要带给小姑子的。
年羹尧当时的反应让慧芳狐疑了很久。直到后来她见到了年诗音本人,方才解了自己心里头的困惑。
年羹尧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子原先被宠坏了,也长歪了。如今。自己要想攀上恭亲王这棵大树,进而一展宏图施展抱负,就不能跟这个妹子太过亲近了。这些,他都明白。
可是,这心里头明白是一码子事儿,真正能不能做到却是另一码的事儿了。那到底是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疼宠到大的亲妹子。真要他就此不闻不问的,年羹尧扪心自问自己还做不到这么绝情的份儿上。
慧芳不知道的是。年羹尧虽然早两年带着自己从家里头分府出来单过,甚至明面儿上跟着公公和大伯甚少来往,私底下关系却仍旧是极亲密的。每隔一段时间,年家都会打发人去肃郡王府上给年诗音送些小玩意儿,年羹尧都会趁着这个机会给年诗音准备一些银票,好叫这个妹子手头上宽裕一些。当然了,这些都是年羹尧打发了心腹私底下交给年遐龄或是年希尧,再通过他们府上的婆子给年诗音送过去的。
慧芳不知道这些,就连年诗音本人也不知道这些,更遑论外头不知情的人了。外头人只知道,年家兄弟不和,一个投到了肃郡王的门下,另一个却是投到了直郡王或是恒郡王的门下去了云云。
年羹尧本不欲慧芳走这一遭的,只是他转念又想起了这个妹子早先失了一个孩子,听大哥说妹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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