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内宅争斗的残酷自是不缺了解。这摆明了是有人在趁机算计贾敏和她的儿女。否则,为什么林如海一点儿事都没有呢?
现如今九阿哥最想不通的就是,以贾敏的为人,这到底是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才引来了别人的斩草除根之策啊?
九阿哥召来了心腹这样那般的嘱咐了一番。旁人他不管,自家的莲花小玉儿是一定要护着周全的。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的手居然能伸得这么长?敢动小玉儿,爷非把人揪出来,剁了那只爪子不可!
十二月,金陵难得的下了一场大雪。
城里白茫茫一片,整个儿都是银装素裹的。
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吹得路人缩着脖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一片积雪随风扬起,带动了一处人家门楣上的白幡跟着飘扬了起来。
那白幡围着的牌匾上刻着“薛府”的字样。
此时薛府的正房里,一个全身缟素的富态妇人正坐在暖榻上嘤嘤哭泣,簪在鬓间的白花随着她的抽泣而一颤一颤的。
“妈妈,且将伤心收一收吧。莫哭坏了自己的身子。”一个同样全身缟素的女孩子在这妇人身边劝慰道。
“如今,父亲去了,哥哥便是咱们薛家的家主。只是,哥哥如今年岁还不大,且正是贪玩儿的时候,家里的事情还有铺子里的生意都还要妈妈来费心操持呢。”
一听这话儿,那妇人更是悲从中来,哭声也大了起来。
“你父亲也不知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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