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场大雪受了凉,今年开春开始痰中见血。都说你是仙童转世,你给我看看,要是能治好了我,以后桓家的子孙读书进学,我全都分文不收!”
傅则阳点点头,从刚解下来的竹楼里取了三样草药,把那老参切下来一块,全部剁碎捣烂,又添了七分之一的补心丹,拿到外屋用打瓦罐熬煮。
桓母不让他碰火:“这柴棒粗,又有刺,你那小手可碰不得,交给姥姥就行了!”
熬了半个时辰,得了多半瓦罐,傅则阳找个小瓷瓶装起来,交给廖先生:“你带回去,每天早上取三勺,加温水得一小碗,空腹用黄酒送下。这些全部喝完,肯定就好了。”
药液黑乎乎的,里面一股腥气,廖先生接过去:“如果好了,我必来登门拜谢!”
廖先生走后,转过天,又来个孙铁匠。
孙铁匠是在县城里打铁的,瘸了一条腿,来问仙童能不能把他的腿治好。
桓母说:“你那条腿都瘸了二十多年了,谁还能把他治好?”
傅则阳看了一下,说:“不妨不妨,我试试看。”孙铁匠的腿是被马采的,当时没有接好,已经彻底变形。这种伤别说是凡间的医生,就算是得道多年的仙人也治不好。傅则阳修炼血神经,却有独到之处。
他把厢房腾出来做手术室,让孙铁匠在榻上躺好,先放出煞气把长歪的骨骼熔化,重新对接好,再输送血气出来,比照另一条腿,短骨长骨,缺肉长肉。当然不可能立即长好,他在三天之内,先后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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