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可是苍天无眼,在铁捕大人十二岁的时候,铁捕的父亲在一次追捕凶犯的时候殒命,铁捕大人母亲本就多年体弱多病,一时间这家里就垮了,而那位未婚妻家里不过是有一间米粮铺子的富户,之前多多仰仗铁捕大人家里照应的,铁捕大人父亲去了之后,母亲又重病,却也经常送些米粮来接济,却也绝口不提成亲之事!”那个人叹口气说,语气颇为惋惜。
“然后呢?那家就退了亲?”另一个人瞪着眼睛。
“在铁捕大人出孝后,带着铁捕大人娘亲去提亲,被那家母女奚落,赶出家门,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被一路过的富商看中,后来带走当小妾去了。可怜咱们铁捕大人的娘亲一气之下更是病重,长期需要药物吊着命,咱们铁捕大人就照顾了老母五年,家里更是一贫如洗,哎……”众人叹息。
“那那家人呢?”有人不甘的问。
“在咱们铁捕大人考中捕快以后就举家搬离了!”
宁安恬听得摇了摇头,怪不得只吃馒头,没有马车。
离开了客栈,打听了一下,问到了上官策的家里。
上官策家在贫民区那里,整体很乱,宁安恬小心翼翼避过,到了上官策家里,大门开着,里面还算整洁,就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策儿,你还是去京都吧,不能让娘亲耽误了你的前程!”屋内一位头发花白,收拾的却很干净,不过看上去就很柔弱的妇人,泪眼婆娑的看着上官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