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请罪!”宁庆平想要跪下向宁檩请罪。
宁檩扶住宁庆平,“你还知道你错了!”
“大伯!”宁庆平很是自责。
“宁庆平,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是宁家的女儿,你有兄弟姐妹,你有爹娘叔伯,今天你遭了大醉,惩罚就先记下了,等你身体好了再来请罚。”宁檩虎着脸看着宁庆平。
“爹爹,姐姐没学过武,如今身子又遭了大罪怎么受得了,女儿愿意帮姐姐领罚!”宁安恬再一次跪在地上,姐姐从小到大连手心都没被打几下,怎么能受的住。
“宁安恬,你姐姐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她是宁家的子孙,若是真的什么都经不起,那还是不要当宁家的子孙了!”宁檩沉着脸训斥宁安恬。
“恬儿,是姐姐错了!”宁庆平拉着宁安恬的手,自己是真的错了。
“你是错了,你错在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你以为你能处理好,可是你是在以伤害自己身体为代价,你这种方式就是在我们这些在乎你的人心上捅刀,咱们家不是护不住你,为什么还要以这种方式!”柳栎曦这一次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护着宁庆平。
“伯母我知道错了!”宁庆平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了。
“好了,就别再骂庆平了,咱们回去吧!”宁椹看着都心疼。